no.46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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no.46
第二天，兩人都是考核通過。
第二輪考核開始，二人可以自由選擇交通工具、捕捉工具，只要能在太陽再次升起前完成指定捕捉數量，既通過考核。
原本烏有的選擇是晚上動手，戴上帽子等東西遮擋月亮，在d級異化體睡大覺的時候一舉拿下，可文倩早早就拉著烏有出發，隨身帶著工具。
可能開門紅，文倩下車便逮到一只，在草地上，烏有拿出圖片仔細比對，“就是這玩意。”
烏有好像看到什麽，一下把文倩拉著蹲下，兩人都看到，在一根根矮而壯的草桿上，都趴著這樣的異化體，文倩出手，像抓蛐蛐一樣抓著它們，沒一會兒文倩的手就全紅了。
烏有的等等還飄散在空中，“戴手套！我們等晚上動手吧，這些蟲子晚上聚集睡覺，更好抓。”
文倩說好，“我剛剛湧起一股很莫名焦躁的情緒。”
烏有忙問：“是不是上次曬月亮導致的？這樣的話我們只能白天抓了。”
“不知道，昨天白天也有，後來你安慰了之後好多了，結果剛才下去抓他們的時候，又有這樣的感覺，而且更過激，我剛剛居然想一把火把這裏燒了，到時候把它們串起來，也能交差，不然一人五千哪裏抓的完？”
烏有想了想，“可能是考核目標的難完成性讓你焦躁，你的身體我們考核過後再解決，現在踩點它們睡覺的地方。”她接到合格標準的時候覺得驚訝，看到實物的時候更驚訝，怎麽會有這麽多異化體？怎麽會有這麽多同種類異化體？
現在合格數量不愁，的確有那麽多，只是河海附近怎麽有這麽多同種類異化體？太奇怪了。
這是不是代表——其他地方的異化體會更多？
這些異化體專門進化出了一對強壯有力的後肢，專門為睡覺而進化的，能正正好勾在河海一種特有的樹上，這種樹樹枝細韌，向上而每支粗細基本相同，如今正是它萌發新芽的日子，異化體會在這時候啃食它的新芽，會有更多異化體聚集在樹上，不止睡覺。
烏有抿唇，越想越奇怪，怎麽就這麽巧？朱沙講的，剛好是要考的，而且還是朱沙所有異化體裏講的最詳細的。
這次考核必然有其他目的，到底是什麽？
能確定的是，考核不合格，或許會真的被淘汰，當然，這樣的話她不可能跟文倩說。
烏有仔細查看哪些樹的新芽有被啃食的痕跡，而後確認哪些樹備受異化體喜愛，“我們用膠水，等它們晚上回來全部粘掉。”
“對樹不好吧？而且我們哪來的膠水？”
“回去買。”
“車已經走了。”
烏有又說：“那你準備了什麽？”
文倩早有準備，“在你昨天跟我說了以後，我就備下了這個。”
烏有以為是什麽寶貝，湊過去看，發現是一團一團的毛線，全身上下被文倩的毛線震驚了，指著文倩欲言又止，“你……我……你……”隨即捂臉。
“就算合格標準高，咱也不能急病亂投醫啊！”
文倩低頭，烏有立刻安慰，“我剛才細想了，這個毛線團……”烏有拿出毛線團，雙手捧著，“它其實有大用，咱們可以用它織網套在樹上，這樣既保護環境，又能達成目的，您說呢？”
文倩點點頭，拿出兩根毛衣針，“我覺得你說的對，織吧。”
烏有立刻放下，拿出火機，“還是燒吧。”
“那我帶這個有什麽用？”
“可以往上面澆油，燙死那群異化體，等等，”烏有忽然覺得自己的話也有些奇怪，“他們是異化體，我們應該用異化體的方式解決，為啥老用驅蟲的方法？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
夜晚，月亮升起，烏有掛在樹上的毛線漸漸爬上異化體，故意亮起的一盞燈變成了異化體的墳墓，帶來的糖變成陷阱……烏有還是選擇以蟲的方式對待這些異化體，主要原因是她也沒想出“異化體的方式”是哪一種方式。
二人協作逮蟲子，收獲不菲，任那些蟲子怎麽想也想不到居然有兩個人大晚上閑著沒事逮它們，烏有逮累了往燈旁一坐，用樹枝扒拉旁邊的蟲子屍體，覺得奇怪，怎麽只有這一種蟲子？按常理，一個地方的同一種蟲子再多，也會有其他類型蟲子，但是沒有，甚至連蹤影都看不到。
最可怕的是，這些蟲子都是同一種形態，沒看到幼蟲的存在，甚至連大小都是如此相近。
二人在後半夜都有些累了，互相依靠著休息，她們兩人都感覺到異常，空中有種微妙的波動，像是人類察覺不到的聲波在激蕩。
兩人睜開眼，熄掉燈泡，不遠處的樹上兩個圓圓的泛著藍色的東西在移動，烏有看著，感覺像那天的b級異化體，烏有立刻將文倩按在身後，可這藍東西沒理她們，自顧自的飛走了，烏有看著藍東西飛走的方向。
“明天我們去那看看。”
繼續逮蟲子，月亮即將落下，天將明將暗，烏有趁此機會沿著藍東西飛走的方向前進，而文倩還在認真逮蟲子，做最後的努力。
烏有在樹林的邊緣看到一處建築，建築風格普通，可此建築配備的儀器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裏能配備的，再說，還有誰住郊外呢？不遠處就是避難城了。
可烏有在腦子裏就是找不出這一處的地方，只能回去，回去後腦子裏還是這件事。
而為了逮蟲子不肯去的文倩難過的說：“我們沒有抓到合格的數量。”
文倩放下吊稱，一只異化體二十到二十五克，按中位數二十三克算，去掉袋子重量，一萬只應該有四百六十斤，現在所有的稱了，才二百九十多斤，連三百斤都沒有。
烏有抿嘴，文倩蹲在一旁難過的說：“要是用膠水或者火燒，應該就能完成了吧？”
天色已亮，太陽已出，二人聽到腳步聲，來人是樂清和蔣壯，烏有和文倩都沒說話，紛紛低頭，而樂清看到幾麻袋的異化體後露出了一瞬震驚，被悄悄擡頭的烏有捕捉。
烏有的心定了，樂清的目的壓根不是這幾袋異化體，如果是這幾袋異化體，樂清報出來的合格數量要遠超現有的數量，看到這些麻袋樂清應該失望或者冷漠，不該是震驚。
文倩說：“我們沒有完成合格規定的數量。”
樂清看著文倩，烏有擡頭，“你願意聽我們的布置嗎？”
“願意。”
“讓文倩跟您說吧！”
文倩和烏有帶著兩位老師看過去，講述這些東西是怎麽布置、布置的原因，講到最後，就連文倩也釋然了，是啊，她們已經盡了所有的努力了，哪怕沒有合格，也對得起自己了。
最後四人站定，樂清說：“現在宣布你們的考核結果——”
哪怕預料到了，文倩心裏也有難過。
“合格。”
文倩不可置信的看著樂清，烏有的臉上卻平靜很多，好像已經猜出了這個結果。
蔣壯開始放出可憐的異化體，不管對面學生的眼神有多驚訝。
樂清繼續，“也許你們很好奇，但我想跟你們說，對你們真正的考驗並不是所謂的擊中率和分數，更不是所謂的抓多少蟲子，主要考察的——”樂清感覺到身邊人的不安分，“由蔣老師告訴你們吧。”
蔣壯立刻接話，“是針對文倩的心態考驗和烏有的團隊協作能力考驗！你倆合格了！”
文倩很開心，從她擁抱住兩位老師的動作就可以看出來，出林子的時候，學生在老師之後，文倩對烏有說：“真被你猜中了，之後是不是要細分我倆的培養方向了？”
烏有的思緒飛到一次她問樂清為什麽不一起訓練的時候，那時候的樂清好像就說了類似特性、培養方向的話，她快走幾步，“不知道，我去問問。”
兩位老師的交通工具是兩輛越野摩托，烏有說：“我要坐樂清老師那輛。”
文倩點頭，“記得問。”
“成。”
越野摩托啟動，烏有抱住樂清，靠在樂清背上，貼近樂清耳語，“老師，您和蔣老師的目的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所謂的心態和團隊能力？難道不是為了樹林之外的那處建築？”
樂清笑笑，否認道：“你在說什麽？文倩的心態和你的團隊協作能力不值得考驗嗎？文倩被李特用話激了之後就暈倒了，你又特別不合群，無論在學校還是在文倩之前的團隊裏，獨斷專行說的就是你。”
烏有貼的更近，“那處建築是實驗室吧？不要否認，我看過避難城的地圖，唯一不在特勤內部地圖上顯示的就是實驗室，其他地方都沒有這樣一處林子，那裏只可能是實驗室。”
“繼續。”
“我聽到合格數量的時候就感覺奇怪，您報的數量太多了，直到我見到那些異化體，我才發現真正的問題，一個地方，怎麽會有這麽多的異化體？所以，讓我們抓異化體不是目的，讓我們看見樹林之後的建築才是關鍵。”
“您是想隱晦的告訴我們，那麽多異化體的形成其實和實驗室脫不了關系，只是看我倆誰能發現、誰先發現，這裏很冒昧，我想請問您，發現與否會導致淘汰？”
樂清真的笑了，“不會，只會導致你們以後工作的側重不同。”
烏有也笑了，“您承認了？”
“本來就是考核的一項，有什麽不好承認的？”
“好吧，我知道了，對我的工作安排是什麽？”
“回去細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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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輪考核開始，二人可以自由選擇交通工具、捕捉工具，只要能在太陽再次升起前完成指定捕捉數量，既通過考核。
原本烏有的選擇是晚上動手，戴上帽子等東西遮擋月亮，在d級異化體睡大覺的時候一舉拿下，可文倩早早就拉著烏有出發，隨身帶著工具。
可能開門紅，文倩下車便逮到一只，在草地上，烏有拿出圖片仔細比對，“就是這玩意。”
烏有好像看到什麽，一下把文倩拉著蹲下，兩人都看到，在一根根矮而壯的草桿上，都趴著這樣的異化體，文倩出手，像抓蛐蛐一樣抓著它們，沒一會兒文倩的手就全紅了。
烏有的等等還飄散在空中，“戴手套！我們等晚上動手吧，這些蟲子晚上聚集睡覺，更好抓。”
文倩說好，“我剛剛湧起一股很莫名焦躁的情緒。”
烏有忙問：“是不是上次曬月亮導致的？這樣的話我們只能白天抓了。”
“不知道，昨天白天也有，後來你安慰了之後好多了，結果剛才下去抓他們的時候，又有這樣的感覺，而且更過激，我剛剛居然想一把火把這裏燒了，到時候把它們串起來，也能交差，不然一人五千哪裏抓的完？”
烏有想了想，“可能是考核目標的難完成性讓你焦躁，你的身體我們考核過後再解決，現在踩點它們睡覺的地方。”她接到合格標準的時候覺得驚訝，看到實物的時候更驚訝，怎麽會有這麽多異化體？怎麽會有這麽多同種類異化體？
現在合格數量不愁，的確有那麽多，只是河海附近怎麽有這麽多同種類異化體？太奇怪了。
這是不是代表——其他地方的異化體會更多？
這些異化體專門進化出了一對強壯有力的後肢，專門為睡覺而進化的，能正正好勾在河海一種特有的樹上，這種樹樹枝細韌，向上而每支粗細基本相同，如今正是它萌發新芽的日子，異化體會在這時候啃食它的新芽，會有更多異化體聚集在樹上，不止睡覺。
烏有抿唇，越想越奇怪，怎麽就這麽巧？朱沙講的，剛好是要考的，而且還是朱沙所有異化體裏講的最詳細的。
這次考核必然有其他目的，到底是什麽？
能確定的是，考核不合格，或許會真的被淘汰，當然，這樣的話她不可能跟文倩說。
烏有仔細查看哪些樹的新芽有被啃食的痕跡，而後確認哪些樹備受異化體喜愛，“我們用膠水，等它們晚上回來全部粘掉。”
“對樹不好吧？而且我們哪來的膠水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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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車已經走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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文倩早有準備，“在你昨天跟我說了以後，我就備下了這個。”
烏有以為是什麽寶貝，湊過去看，發現是一團一團的毛線，全身上下被文倩的毛線震驚了，指著文倩欲言又止，“你……我……你……”隨即捂臉。
“就算合格標準高，咱也不能急病亂投醫啊！”
文倩低頭，烏有立刻安慰，“我剛才細想了，這個毛線團……”烏有拿出毛線團，雙手捧著，“它其實有大用，咱們可以用它織網套在樹上，這樣既保護環境，又能達成目的，您說呢？”
文倩點點頭，拿出兩根毛衣針，“我覺得你說的對，織吧。”
烏有立刻放下，拿出火機，“還是燒吧。”
“那我帶這個有什麽用？”
“可以往上面澆油，燙死那群異化體，等等，”烏有忽然覺得自己的話也有些奇怪，“他們是異化體，我們應該用異化體的方式解決，為啥老用驅蟲的方法？”
“你說得對。”
夜晚，月亮升起，烏有掛在樹上的毛線漸漸爬上異化體，故意亮起的一盞燈變成了異化體的墳墓，帶來的糖變成陷阱……烏有還是選擇以蟲的方式對待這些異化體，主要原因是她也沒想出“異化體的方式”是哪一種方式。
二人協作逮蟲子，收獲不菲，任那些蟲子怎麽想也想不到居然有兩個人大晚上閑著沒事逮它們，烏有逮累了往燈旁一坐，用樹枝扒拉旁邊的蟲子屍體，覺得奇怪，怎麽只有這一種蟲子？按常理，一個地方的同一種蟲子再多，也會有其他類型蟲子，但是沒有，甚至連蹤影都看不到。
最可怕的是，這些蟲子都是同一種形態，沒看到幼蟲的存在，甚至連大小都是如此相近。
二人在後半夜都有些累了，互相依靠著休息，她們兩人都感覺到異常，空中有種微妙的波動，像是人類察覺不到的聲波在激蕩。
兩人睜開眼，熄掉燈泡，不遠處的樹上兩個圓圓的泛著藍色的東西在移動，烏有看著，感覺像那天的b級異化體，烏有立刻將文倩按在身後，可這藍東西沒理她們，自顧自的飛走了，烏有看著藍東西飛走的方向。
“明天我們去那看看。”
繼續逮蟲子，月亮即將落下，天將明將暗，烏有趁此機會沿著藍東西飛走的方向前進，而文倩還在認真逮蟲子，做最後的努力。
烏有在樹林的邊緣看到一處建築，建築風格普通，可此建築配備的儀器一看就不是尋常人家裏能配備的，再說，還有誰住郊外呢？不遠處就是避難城了。
可烏有在腦子裏就是找不出這一處的地方，只能回去，回去後腦子裏還是這件事。
而為了逮蟲子不肯去的文倩難過的說：“我們沒有抓到合格的數量。”
文倩放下吊稱，一只異化體二十到二十五克，按中位數二十三克算，去掉袋子重量，一萬只應該有四百六十斤，現在所有的稱了，才二百九十多斤，連三百斤都沒有。
烏有抿嘴，文倩蹲在一旁難過的說：“要是用膠水或者火燒，應該就能完成了吧？”
天色已亮，太陽已出，二人聽到腳步聲，來人是樂清和蔣壯，烏有和文倩都沒說話，紛紛低頭，而樂清看到幾麻袋的異化體後露出了一瞬震驚，被悄悄擡頭的烏有捕捉。
烏有的心定了，樂清的目的壓根不是這幾袋異化體，如果是這幾袋異化體，樂清報出來的合格數量要遠超現有的數量，看到這些麻袋樂清應該失望或者冷漠，不該是震驚。
文倩說：“我們沒有完成合格規定的數量。”
樂清看著文倩，烏有擡頭，“你願意聽我們的布置嗎？”
“願意。”
“讓文倩跟您說吧！”
文倩和烏有帶著兩位老師看過去，講述這些東西是怎麽布置、布置的原因，講到最後，就連文倩也釋然了，是啊，她們已經盡了所有的努力了，哪怕沒有合格，也對得起自己了。
最後四人站定，樂清說：“現在宣布你們的考核結果——”
哪怕預料到了，文倩心裏也有難過。
“合格。”
文倩不可置信的看著樂清，烏有的臉上卻平靜很多，好像已經猜出了這個結果。
蔣壯開始放出可憐的異化體，不管對面學生的眼神有多驚訝。
樂清繼續，“也許你們很好奇，但我想跟你們說，對你們真正的考驗並不是所謂的擊中率和分數，更不是所謂的抓多少蟲子，主要考察的——”樂清感覺到身邊人的不安分，“由蔣老師告訴你們吧。”
蔣壯立刻接話，“是針對文倩的心態考驗和烏有的團隊協作能力考驗！你倆合格了！”
文倩很開心，從她擁抱住兩位老師的動作就可以看出來，出林子的時候，學生在老師之後，文倩對烏有說：“真被你猜中了，之後是不是要細分我倆的培養方向了？”
烏有的思緒飛到一次她問樂清為什麽不一起訓練的時候，那時候的樂清好像就說了類似特性、培養方向的話，她快走幾步，“不知道，我去問問。”
兩位老師的交通工具是兩輛越野摩托，烏有說：“我要坐樂清老師那輛。”
文倩點頭，“記得問。”
“成。”
越野摩托啟動，烏有抱住樂清，靠在樂清背上，貼近樂清耳語，“老師，您和蔣老師的目的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所謂的心態和團隊能力？難道不是為了樹林之外的那處建築？”
樂清笑笑，否認道：“你在說什麽？文倩的心態和你的團隊協作能力不值得考驗嗎？文倩被李特用話激了之後就暈倒了，你又特別不合群，無論在學校還是在文倩之前的團隊裏，獨斷專行說的就是你。”
烏有貼的更近，“那處建築是實驗室吧？不要否認，我看過避難城的地圖，唯一不在特勤內部地圖上顯示的就是實驗室，其他地方都沒有這樣一處林子，那裏只可能是實驗室。”
“繼續。”
“我聽到合格數量的時候就感覺奇怪，您報的數量太多了，直到我見到那些異化體，我才發現真正的問題，一個地方，怎麽會有這麽多的異化體？所以，讓我們抓異化體不是目的，讓我們看見樹林之後的建築才是關鍵。”
“您是想隱晦的告訴我們，那麽多異化體的形成其實和實驗室脫不了關系，只是看我倆誰能發現、誰先發現，這裏很冒昧，我想請問您，發現與否會導致淘汰？”
樂清真的笑了，“不會，只會導致你們以後工作的側重不同。”
烏有也笑了，“您承認了？”
“本來就是考核的一項，有什麽不好承認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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